丁时道：“老板，我不会害你。”
老板头转向窗外，好一会才回头看丁时：“情况比你想的要糟。我现在住的房子已经被抵押，公司虽然没有负债，但我个人负债超过两千万。而我私人资产不超过100万，其中包括撑门面用的那辆50万的汽车。”
丁时点头，问：“两年前你丈夫去世，然后你才负债，对吗？”
老板拧眉，一把捏住丁时下巴：“你到底是谁？”
丁时把老板手拿下来，握在手心吃豆腐，手感比少女还好，老板想挣脱，但用的力气很小。
丁时继续道：“你丈夫去世之后，你是不是大幅度缩减了两位女儿的日常用度。”
老板终于把手抽回来，脸带一抹红晕，侧头看一边，道：“是。”被色釉后，她放弃思考丁时身份，还有丁时的目的。
丁时道：“但是你女儿并不知道目前家庭遇见的困难。”
老板点头。
丁时道：“你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你是不是在平账？正在贴补你丈夫犯罪遗留下的窟窿？”
老板沉默许久，道：“他是自杀，自杀时税务人员已经找上门。经过商议，对方同意减免罚金和部分应交税款，毕竟我不是公司老板，我可以不认账。我不停找人借钱，又将房子等抵押进行贷款，通过分期方式，已经还清了应交税款，现在只剩下我的私人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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