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沉默了片刻。

        长孙无忌率先开口,他捻着胡须,语气显得深思熟虑。

        “陛下,太子殿下山东赈灾,功在社稷,安抚黎庶,扬威地方。更难得者,殿下于灾后倡导向学,激励寒俊,此乃深谋远虑,为国储才。臣以为,当以殊礼迎之,方可彰陛下嘉奖之功,显朝廷重储之意。或可遣一位宰相,率相关衙署主官,出城十里相迎。”

        他这番话,将太子山东之行定了性,抬得很高。

        建议的仪制也足够隆重。

        遣宰相出迎,已是极高的规格。

        高士廉微微颔首,补充道:“辅机所言甚是。太子殿下此番不仅平息天灾,更收拢山东士民之心,功莫大焉。仪制不可轻慢,以免寒了殿下与天下人之心。”他目光扫过众人,意在强调太子此举带来的“人心”收益。

        房玄龄一直沉默着,感受着御座上投来的目光,也感受着殿内微妙的气氛。

        他深知陛下此问的深意。

        陛下此刻需要的,是一个既能彰显太子之功,又不至于过度刺激各方神经,同时更能体现朝廷掌控力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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