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随之转向了更现实的问题。
李承乾眉头再次锁紧。
“即便扑杀有些新法,即便……食用蝗虫可行,然蝗灾过后,粮食减产已成定局。”
“粮价必然飞涨,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绝不会放过此等良机。孤……绝不能坐视百姓因饥馑而亡,定要设法抑制粮价!”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储君的责任与决心。
李逸尘却微微摇头:“殿下欲抑粮价,其心可嘉。然,臣以为,此刻非但不能强行抑制粮价,反而应……允许粮价上浮。”
“什么?”李承乾再次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为何如此?这不是明摆着让那些黑心粮商赚取黑心钱,盘剥灾民吗?史书记载,官府抑价,乃安民之常策!”
“殿下可知,史书亦同样记载,每每官府强行抑价之后,市面之上,粮食便奇迹般消失了?”
李逸尘反问,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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