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看不见的手’在调节,强过官府粗暴的‘看得见的手’。”

        “可是……可是灾民贫苦,如何买得起高价粮?”

        李承乾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所以,官府之责,不在于抑价,而在于赈济与调控。”李逸尘道。

        “朝廷应拿出钱粮,一方面开设粥棚,直接救济最贫苦、无钱购粮之民,保障其最基本生存。”

        “另一方面,或可以工代赈,组织灾民参与扑蝗、修路、水利等工程,发放钱币或粮食作为报酬,使其有能力购买市面粮食。”

        “同时,朝廷亦可动用常平仓之粮,选择适当时机,投放市场,此举并非为了压价,而是为了增加供给,平抑过于剧烈的价格波动,示之以朝廷掌控之力,防止奸商过度投机。”

        李承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李逸尘这番话,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对“仁政”的理解。

        允许粮价上涨,利用商贾逐利之心,这与他所受的“重农抑商”、“仁义治国”的教导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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