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虽对经济不精,但对权力格局却极为敏感,闻言立刻道:“陛下,国之财权,重中之重,岂能长久操于东宫之手?”

        “然此例一开,后世效仿,必生祸端。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将此债券之法的运作、规制之权,收归朝廷相关部司掌管。东宫可参与,但不可主导。”

        房玄龄沉吟良久,方才缓缓道:“至于债券之权属……陛下,此法乃太子提出,东宫试行成功,民间信誉亦多系于东宫‘玉盐’及太子声望。若骤然收回,恐引民间猜疑,反而不美。”

        “臣以为,当下之策,非急于收权,而是由朝廷尽快摸清此中关窍,掌握其法。”

        他看向李世民,语气郑重:“陛下,可命三省、户部、少府监抽调精干吏员,组成专班,由臣亲自牵头,仔细研究这债券发行、管理、兑付之一应流程,剖析其与盐政、市易之关联,厘定出可供朝廷推行之成法章程。”

        “待章程拟定,陛下御览批准,便可逐步将债券之事,纳入朝廷正轨。”

        “如此,既可不损当前信用,又可逐步将财权收归中枢。”

        李世民听着几位心腹重臣的你言我语,面色沉静如水。

        他们的话,正是他心中所思。

        太子展现出的能力与掌控力,让他欣慰,更让他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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