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教什么”,因为李承乾那句“先生教我”是开放性的,意味着将学习的主动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李承乾看着李逸尘,目光沉静。

        他略一沉吟,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学生近日卧榻,反复思量先生此前所言。为何为君?何为治国?思绪纷杂,难以理清。”

        “然觉其根本,或在于民。先生曾言及民间疾苦,佃户鬻子,边民困顿……”

        “这些,皆与民相关。然则,朝廷施政,亦常言安民、抚民。这民之一字,看似简单,内里乾坤,究竟如何?”

        “望先生解惑,从根本处为学生剖析。”

        李逸尘微微颔首。

        太子能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并且指向“根本处”,说明他之前的引导已经开始发酵。

        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足以引向更深层次的社会结构分析。

        “殿下能思及此,可见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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