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大多数农,则逐渐失去土地,或沦为佃户,依附于地主,或成为仅有少量土地、难以维系温饱的自耕农。”

        “甚或完全破产,流离失所,成为流民、部曲、奴仆。”

        “此时,农不再是一个统一的身份群体,其内部已然分裂。”

        “一部分上升为土地的占有者与剥削者,而大部分则沦为了土地的耕种者与被剥削者,佃农、贫农。”

        李承乾感到一阵寒意。

        他回想起李逸尘之前描述的“典儿卖女”的惨状,原来其根源在于此吗?

        “先生是说,同为‘农’籍,其境遇却有天壤之别?多数人辛劳终年,所得大部分却要交给不事耕作之地主?”

        “正是此理。”李逸尘肯定道。

        “朝廷按户籍征收的租庸调,往往最终大部分负担都转嫁到了这些无地或少地的普通农户身上。”

        “地主豪强则常利用其势力,规避赋税,或将税负转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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