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帝王相微弱?你……你是说……孤……孤当不了皇帝?”
这个结论,比之前所有的分析、所有的历史案例,都更让他震撼,更让他无法接受。
足疾的困扰,父皇的失望,兄弟的觊觎,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甚至可以想办法去斗争,去争取。
因为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执念——他是嫡长子,他是大唐名正言顺的储君,那个位置,最终应该是他的。
这是支撑他在无数谩骂和自我怀疑中坚持下去的根本动力。
可现在,这个被他视为最后希望、近乎神人的李逸尘,却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告诉他……
他没有帝王相?
他当不了皇帝?
这无异于将他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轰然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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