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李承乾心上。

        “本朝……陛下英明神武,远非汉武、隋文帝晚年昏聩可比。然帝王心术,古今相通。”

        “陛下能容忍一个犯错、甚至胡闹的太子,因为那样的太子易于掌控,威胁有限。”

        “但陛下绝不会容忍一个声望、权谋、经济能力,甚至带着天命光环,不断膨胀,逐渐脱离其掌控的储君。”

        “殿下如今所做的一切,在陛下眼中,或许不再是孩童的胡闹,而是……超出储君的所具备的影响力。”

        李承乾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囚笼之中,四周都是冰冷的视线。

        他之前的兴奋和野心,在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的幼稚和危险。

        他以为自己是在巩固地位,却不知每一步都可能是在踏向深渊。

        “那……那依你之见,孤如今声望已立,势已成骑虎,难道……难道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束手就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