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情由,让侯辛误以为用公心作幌子,便可无法无天,这才为今rì事变深深埋下了祸根,所以秦雷才出此言。
“卑职,任凭王爷处罚……”听王爷如是说,侯辛心中顿时一片狂喜,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了,便立马改变了策略,用老实伏法的态度,来争取宽大处理。
“嗯,”秦雷缓缓点头,轻声道:“进来吧。”
外面等候多时的石敢,便将一台丰盛的席面端上来,温上一壶好酒,又退了下去。
“起来吧,”秦雷拿起酒壶,倒上满满一碗,呵呵笑道:“本以为是断头酒,是不是?”
侯辛尴尬的点点头,轻声道:“罪臣确实这样以为。”
“如果换了从前,你必死无疑。”秦雷定定望着他,饱含感情道:“然而国家将要统一,你是立过大功的,又是跟着我从上京城走出来的老兄弟,我实在不忍心在这时候将你送上黄泉路啊……”
一番话说得侯辛两眼一红,扑扑簌簌掉下泪来。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雷沉声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荣军农场中的二十年徒刑,另一个是……去西域开创西域军情局。”
“西域军情局?”
“对,负责收集西域诸国,已经波斯大食等国的军事情报,为大军西征做准备。这个工作很苦也很危险,而且大军西征之rì或者是十年以后,或者是二十年以后,总之遥遥无期,很可能比第一个选择的时间还长,但只要坚持到成功,就是你将功折罪的那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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