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他们。”那青年一赚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知府下令就杀了知府,巡抚下令就杀了巡抚。”
“呵……要是督抚尚书下的令呢?”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的县太爷,他原本以为这人是朝廷的巡风御史……因为只有那些讨厌的家伙才喜欢搞些微服私访的把戏。但听这人满口大话,却又不像官场上出来的人。
“一样全杀掉!”那年青人阴森森道。
县令大人不禁有些糊涂了,心道,这不会是个疯子吧?怎么连督抚尚书都不放在眼里?便色厉内荏的一声低喝道:“这儿是上扬县衙,本官是上扬县令。这一亩三分地里,本官就说了算。你速速报上名号来,不然休怪本官不客气!”
衙役们早就听得入了神,此刻听见县太爷发火,连忙助威道:“威武……”只是声音参差不齐,如几声部合唱一般,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谁下的命令。”那青年微微扬起嘴巴,面上浮起一丝诡异笑容道:“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会告诉你。”
县令终于确定这是个疯子了,否则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狠狠一拍惊堂木,大叫一声道:“把这个藐视朝廷命官,不懂规矩的家伙拖下去,脊杖四十!”
“是!”衙役们答应一声,拥到那田雨身边。
睥睨着身边状似凶恶的衙役,那青年哈哈大笑起来,一甩胳臂,放倒两个想从背后袭击的家伙,长声道:“石敢还不救驾!”
“卑职在!”一声暴喝从堂下响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便看到两队劲装武士,从院中昂首进入大堂。
这些家伙也不看任何人,齐齐朝那布衣青年单膝跪下道:“属下救驾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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