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靳严坤狐疑地看着靳时琛,“阿琛,你要做什么?”
“爸,我没你和妈这么大爱,我不会让陆家好过,至于三喜,不破不立。我宁愿它烂在手里,也不会让陆奇铭卖股权捞到一分钱。”
靳严坤叹了口气。
自己的儿子向来想法多,又睚眦必报。
这次,陆家把他弄进去,还在里面找人差点弄废自己,靳时琛不会就此罢手的。
“爸,超群办了个贷款公司,陆齐铭把自己名下所有资产抵押,贷了200个亿,临时补上了陆胜的窟窿,后面,我不让陆家从三喜掏到一分钱,我还要用他贷款的利息压死他。很快这两百亿就会滚到三百亿,四百亿,甚至上千亿。”
本来,靳时琛这么做是只是想找追债人每天逼陆齐铭还钱,让他不得安宁。
那些底部的追债人,手段都很了得,干事儿也脏,陆齐铭就该找这样的人去对付。
等陆齐铭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就会乖乖地把手上三喜的原始股抛出来变现。
这样,三喜回收陆家的股份,陆家才能彻底从三喜退出。
陆家是历史遗留问题,以前碍于爷爷对另外两个兄弟的情谊,靳时琛也就一直没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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