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刚才推了她,下手挺重,还撞在了桌子上。
果然后背很大一片淤青,还有淤血。
“嘶。”温屿皱眉,“好疼。”
“要用冰块敷一下。”
靳时琛给前台打完电话,将她身上的裙子脱下来。
“趴着。”
温屿乖乖爬上床,趴在被子里。
“伤这么重怎么不说?”
温屿半张脸埋在枕头,说话闷闷地,“刚才太担心你了,一时忘记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被子盖住她的下半身,深怕她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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