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像是我一样需要凝聚凡俗意志,本就不屑,何须再费心?
呵呵,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
历史的惯性……”
“惯性?”
徐游风喃喃一句。
“因为历史的仁义残留,道德余晖,让这些新任统治者们哪怕脱离了凡俗之躯,可仍旧保留了这么一丝惯性,他们境界越高,就越觉得凡俗如草芥,他们统治的越长,这一丝惯性就会消磨的更快。”
陈行食指随意敲打着桌面,“有问心六考,是惯性使然,可只在选官一次之后,就不再去用这些超凡力量检验官员,这就是不屑。
不屑多费力量。”
说着,他一拍脑门,“不好意思,说的有些多了,可这些话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跟谁说了。
其实我不介意有一个所谓的老乡存在,甚至帮一帮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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