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瞒我?”陈行拎着厚厚的文书走过去,对着对方脑袋就甩过去,“还细则?还监察?还考核?你明明是拉着程双平喝了一晚上的酒!什么也没干!真当本帅待在这个房间里不出去,就是瞎子,聋子?”
却见长岳脑中电光一闪,连忙伏身于地,哽咽道:“大帅!长岳是心疼您啊!
位高权重如您,家里过得却是什么日子?夫人她俩不过是买几件衣物,吃一些食物,都要精打细算。
我知您家法森严,可长岳却不能视若无睹啊!
放眼整个大盛,还有比大帅更清贫如水的臣子吗?
陛下只知道让您办差,阁老们只在乎渊门,朝廷上上下下,谁不是饿狼一般,等着您回去后,来这狠狠啃上一口?
钦天监都吃撑了!
而大帅您呢?
长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啊!您可是大行台尚书令,您可是归义军主帅,您可是此界第一功啊!
阴材之利,不管怎么说,也该是您占大头!
可那钦天监的两个人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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