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一怔,恍然摇头,“是是是,人家现在是圣人了,是……是我失言了。”
说着头颅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见他如此,余顺年眼神示意胡岩将人送走。
而后捻起酒杯,也不喝,就这么盯着酒水思索起来。
没过多久,胡岩送完人回来,身上酒气也消散许多。
“大人。”
余顺年抬头,看着胡岩思索道:“你说这陈行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不好说。”
胡岩摇摇头,拧眉道:“下官观之,此人看似粗鄙无知,但偶有出人意料之举,不可以俗人视之。
他的话,至多信六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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