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府城中最奢华的酒楼,凤鸣楼中。
杜州刺史带着别驾,也就是胡岩,为陈行接风洗尘。
胡岩看着陈行,面上略有些尴尬。
倒是这位杜州刺史,让陈行着实惊讶了一下。
其人约莫四十岁,仪表堂堂,眉目端正,算得上是一位老帅哥。
更重要的是,这位叫余顺年的刺史大人,竟然还是一位儒家弟子。
不是那种因为方正礼成圣后,追风而学的所谓儒家弟子,早在那之前,他就已然是了。
听旁边的胡岩说,对方还是入了儒家第一境的修士。
在朝野之中,颇具贤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余顺年儒雅的看向陈行,切入正题,“不知巡检大人此次来银禾,可有要事?若需我州府配合,本官一定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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