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良笑了笑,摩挲着胡须低声开口,“这罪营制乃是国朝公议的结果,其中许多事不好说的太透,可正因不好说的太透,才在职责干系上有所模糊。
这才让经略使有了借口。
稍后经略使自然晓得难处,我等一逼之下,他只会灰溜溜离开。”
“既如此,这又何必?”
陈行眯眼,提着装银票的包裹。
“结个善缘,另外就是请大人在必要时,劝一劝这位经略使。想做事可以,但别做不该做的事。”
“如此小事,那就多谢了……”
“哈哈哈……”
目送陈行离开,李忠良心疼的滴血。
那可是一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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