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一个坐,几个站,便生生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一般。
话既然说破,三角眼也顾不得其他。
咬牙开口,“小的听人说过几个花样,一个叫见腹鼓,一个叫两口连,一个叫蜡童,一个叫人鱼儿,还有……”
老实男人抖若筛糠,死死抱着闺女,五指用力到发白。
“讲清楚。”
陈行反手曲指,敲了敲刀把。
还讲清楚?
三角眼愕然,想到什么,而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一个字也不敢再讲,就这么砰砰砰磕头。
“爷!这些事帮里没人做,我们只是……”
“爷!这是帮里的常例生意,卖出去的人作甚,与我们无关啊!”
“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