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群同样负伤,但还能勉强站起来的汉子围在四周。

        一个刀疤脸汉子随手将手中一团血污扔进沟渠,盯着跪在面前惨叫的男人阴骘一笑。

        “好一个莽九,徐瘸子的人,好威风啊!”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

        自称九爷的壮汉瞬间毛骨悚然,凉风一吹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白无须的汉子走出来,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嘎吱嘎吱的声音无疑在说这对铁核桃的主人,此时是何等的气愤。

        莽九连忙上前,恭恭敬敬的弯身拱手,“海掌柜。”

        海掌柜冷冷瞥了眼自己躺了一地的手下,而后看向这莽九,“自打十年前,巡检司的大人们给外城定下规矩,咱这凡是武者,都不能动手。

        你莽九何时破了一流武者的玄关?能卡上这条线,也成了咱这的打首?”

        “侥幸,侥幸。”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壮汉,此时温顺的像是绵羊一般,挠着头憨笑不语。

        “海爷,他割了我耳朵!海爷!他这是在打咱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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