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人后小脸变得刷刷的,一支簪子的事,愣是能扯上七八个嫔妃,生生死死的把人当狗玩……

        再看看咱家这俩,说实话,每晚我都有种欺负残障人士的罪恶感……”

        “真让你后宅不宁你就乐意了?”

        李令月白了他一眼,眯眼道:“我父亲跟我念叨了一句,但其实我知道是朝廷的意思,想让我做官。”

        “理解。”

        陈行点点头,“似你这般身世清白到不能再清白,还这么根正苗红的三品宗师,在外面也就算了,现在到了京都,整天在宅子里待着,谁看了都觉得浪费。”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应招?”

        李令月开口询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要看你的意思。”

        陈行闭着眼拱了拱,找到一个舒适柔软的地方,惬意道:“想去就去,想在家就在家,我都出来做官了,他们谁还敢说什么?嫌浪费?怎么不见他们跟我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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