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涉密等级所能知晓的,至于在风波诡谲的冷战,还有什么履历,恐怕也就楼里的人自己清楚。

        一个四十五岁的女性,在男性主导的军队里取得如此卓越的成就,放诸整个华夏历史都是绝无仅有,加之参谋部最高联合会议的成员身份一直处于绝密,一个女人是国家武装力量未来掌控者之一——如此惊世的消息外人竟都不得而知,更显得姨妈的身份更加传奇。

        严格的说,我应该叫她姨妈。

        但姨妈把我拉扯长大,所以她就是我的母亲。

        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刚出生父母就因飞机失事罹难,从我醒事来就这个女人拉扯我长大。

        我称呼她为母亲,也当她是我的母亲,以至于十二岁时在她嘴里听到了自己的身世,我内心也没半点波澜。

        我受姨妈的影响很大,从戎参军也是随的她。

        但传闻中的姨妈却和我的记忆大相径庭,在年幼我只知道她是总参谋部的女军官,能住在上海十里洋场代表什么我也不明白。

        她深居简出,只是经常出差,往来家里的叔伯对她讲话都毕恭毕敬。

        是的,我从没见过这个女人放低过姿态,即便来的是头发花,七排资历章的老人,她也永远拿着高冷的腔调,翘着长筒裙里的肉色丝袜大长腿。

        我如此尊重,不轻视女性可能也受到她的影响,在叙利亚,遇到一名把自动步枪藏在罩袍里的女人,这观念还救过整个小队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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