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回手,抿唇不做声,回头开了门。
“看你刚才和萧绪允谈笑风生,可不像发烧的样。该不是跟我玩苦肉计在这装病骗我?”叶北莚关上卧室门,打开空调,换了家居服,隔着门板大声质问客厅的男人。
趿拉着毛绒拖鞋走出来,却发现景楠卿仰卧在沙发上,外套都没脱。
他穿了件藏蓝色飞行员夹克,拉链卸到一半,里面的衬衫解开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锁骨和喉结。
小臂抬起挡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垂下,薄唇开阖,声音很弱。
“宣誓主权的事,必须打起精神。”
叶北莚站在饮水机前接温水,闻言舔了舔唇角。
端着玻璃杯边喝水边往沙发走,伸脚踹踹男人,“喂。”
景楠卿没给反应。
叶北莚俯身,越靠越近,看着男人的唇鼻,叫他,“景总?”
“景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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