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中,烛光淡淡地渲染红sE的床幔,空气中的木质香与白梅香暧昧地缠绵,而大床上坐着的,是一位盖着红盖头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子」。
那身婚服初看可能会让人以为是某位技艺高超的裁缝的作品,丝绸制的衣摆和袖子都用金丝一针一线地做了刺绣,用来装饰的赤红sE绒花更是锦上添花。美中不足的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嫁衣有几处布料缝得有些歪了,所以这身嫁衣更像是新娘子或娘家人亲手缝制而成的。
顷刻间,白玄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他一把将红盖头从头上扯下来,警惕地观察四周的同时,开始回想失去意识前的事情:「和墨清月吃完晚餐後,我稍微工作了一下就跑去睡了,也就是说……这是我的梦?但感觉好真实,就像醒着一样……」
「新娘子怎麽可以自己把盖头拿下来呢?」在白玄的脑袋高速运转时,一道陌生的男声轻轻地传入他的耳中。几秒过後,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缓缓拉开床幔,一张令白玄有些眼熟的俊脸出现在了他面前。
眼前的人穿着和白玄身上的嫁衣成对的婚服,然而,那明明是一副能够轻易获得他人喜Ai的好长相,白玄见了却感到无b恶心厌恶。
「原来……阿玄穿上这件嫁衣的模样是如此……」那双深紫sE的眼眸在映出白玄温润如玉的模样时,墨晏yAn微微侧过头,将晦暗的眼神藏於垂在额边的青丝之下,沉默了一瞬後,他又用白玄听不清楚的音量呢喃着什麽。
突然,墨晏yAn掀起衣摆单膝跪在床前,又握住白玄的手拉到自己的右脸旁,低着头轻轻地用脸上的肌肤蹭着他的手心。白玄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墨晏yAn抬起头露出那副脸sEcHa0红、呼x1有些粗重的痴态。
与白玄对视的那一刹,墨晏yAn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然而下一秒,白玄回过神来後深感毛骨悚然,在大力甩开他的触碰时,下意识地喊道:「脏Si了!别碰我!」
「脏?」墨晏yAn的声音很轻,但声音里蕴含着的情绪却重得令他发昏,他的头因为白玄的力道偏了过去。但在静止了几秒後,墨晏yAn突然反应过来什麽似的,膝行到白玄的脚边。
「阿玄,你只是忘记了。」半晌,墨晏yAn语气平缓地吐出这诡异的句子。
「什麽……呃!」耳鸣过後,白玄向後倒在床上——他没办法动了。
「你只是忘记了……你只是忘记了你对我的感情!只要让你想起来……」说着,墨晏yAn站起身坐到床上,又将浑身无力的白玄扶起并拥入怀中。
「在那之前,得先让你回想你这一世的记忆。可能会有点痛苦,但别怕,我会陪着你。」墨晏yAn垂眸看着白玄,安抚似地用手轻轻抚m0他的脸庞。
「走开……呜……」白玄想挥开墨晏yAn的手,奈何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中闭上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