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锦沫。”他却先一步叫出她的名字,如山钟长鸣,字字敲心,“我真搞不懂你,没有心的小怪物。”
他在说什么?谁才是真的没有心的那个?
蒋锦沫要反唇相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委屈。
她要挣脱,被罗文锡反剪双手,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边,依旧温热,可他嗓子哑了:“可为什么我留不住你?为什么?”
蒋锦沫骤然紧张起来,她恐惧又期待着:“你是不是喝醉了?”
是啊,喝醉了,才敢讲真话。
罗文锡不回答,他把她抵在窗边,皮带扣解开的轻响让她身子瑟缩一下,但他不容蒋锦沫挣扎,韧性极好的长条物件自她手腕穿行而过,紧紧打结。
蒋锦沫这才意识到危险:“你在做什么?”
她要跑,但黑色纱裙缠在她腿弯,让她绊了一下,被罗文锡掐住腰,他正好能掀起她的裙子,雪白的腿比天花板的灯还要晃眼。
“这里不行。”蒋锦沫等会儿还要回宴会,“别撕我裙子,我没办法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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