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洁很棒嘛,跳得不错。”
我微笑着说道,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低头继续工作,我知道我的注视会让她不自在。雅洁继续跳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个内敛到有些自卑的孩子,或许只有在舞蹈中,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自信和活力吧。
过了半个小时,雅纯不唱了,雅洁也不跳舞了,窝到沙发上看梦梦画画,不是嘀嘀咕咕起来,似乎在互相讨论意见。
到了十点半了,梦梦画完了,她们仨一起去洗澡了。
我打开梦梦的朋友圈,看到果然更新了。一条是她们仨玩得很开心的一些照片,另一条是狼与兔的九宫格。
第一张,是狼带着兔子去玩,兔子拿着一个小风车,风车扇叶上画着一个熊猫头,我想应该是之前在成都的经历吧。
第二张,是兔子在专注画画,狼蹲在兔子背后,静静地看着兔子。
第三张,是兔子大哭,狼在温柔舔舐兔子的脑袋,应该是她那次告诉我雅纯爸爸病情的时候。
第四张,是兔子在安慰两只哭泣的小松鼠,一只是红色的,一只是蓝色的,两只形状一样,只有颜色不同。
我想红色的应该是雅纯,她比较活泼开朗,红色像火,蓝色犹豫,应该是雅洁了。
第五张,是狼在和一只躺在病床上的松鼠交流着,兔子和小松鼠们在一旁哭泣,老松鼠指着两只小松鼠,是周哥在托孤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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