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把?”麦子得意地说。

        “那我可真用力了?”说着,我把双手搭到了她的肩上。

        此时若楼下有人经过,也许会见到这里春光乍泄,但我不以为意。

        麦子冷不防我痛下狠手,手指抓上了我的小臂,咬紧了嘴唇,却忍住了没有吭声。

        我见她没有认输,于是更加用力。

        “别——别——”麦子的手指掐进了我的手臂里,不禁开始求饶。

        我没有理睬,继续向下按压,总是听麦子提到高中寄宿时,被压成250度坚持整晚,我想那一定有回忆的模糊和夸大成分,因为她现在只有200度不到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要不要这样一整晚啊。”我在她的上方问道。

        “不要……不要……”麦子紧咬着牙关颤声说。

        按着她坚持了一会儿,我的手臂几乎快被抓破了,扶她站起身来,我们一起靠在栏杆上,看向不远处的海岸。

        “你还当我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呐。”麦子嗔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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