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充当背景板和坐垫的袁华大概是膝盖实在受不了地面的硬度,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试图缓解麻木感。
“别乱动!”施晓露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却充斥着威严。
袁华的身体瞬间定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那细微的汗珠似乎都凝固在了鬓角,只剩下胸腔里略显急促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在这“恬静”的氛围里,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个男生极力压抑的呼吸,和一个少女无声却绝对的主宰,袁华背上的重量,陈天翼舌头的温度,组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施晓露终于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朵里。
“你们两个贱狗真是贱呢~跟着我过来就给我当垫子,当脚垫,为了被我玩弄是吗?嗯?”她的语气带着点戏谑,仿佛在评论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身下的袁华立刻有了反应,背脊似乎塌得更低了些,带着急切和讨好大声说道,“是是是!大姐头!我们就是贱!我们生来就是为了被您玩弄的!当您的坐垫、脚垫是我们这辈子的福气!”
“啪!”,施晓露伸出白皙的手掌扇了一下袁华的屁股,“真是个贱货呐!!还有,谁允许你又叫大姐头了?你现在应该叫什么?”
听懂施晓露话语中的意思,袁华迅速回答,“汪!汪!汪!主人,贱狗错了!贱狗该死!”
“呵,这还差不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里面装着一块颜色鲜艳的蛋糕,顶上点缀着新鲜的莓果,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还有你!小巴同学!给我好好舔!你光舔鞋面有什么用!废物东西!”施晓露直接将脚抽开,用鞋尖点了点空气,“鞋底你还没舔呢~光看怎么行?给我张嘴!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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