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你的恢复速度真是让人吃惊。”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几分戏谑,“但别着急,医生说你的鞭痕还有机会完全消失。现在是治疗的最佳时机,错过了,这些痕迹可能就永远留下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不想带着一身完美的身体,迎接更‘盛大’的调教吧?”

        晶晶嘟起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对调教的渴望让她无法平静。

        她扭动身体,试图感受手腕上早已消失的绳索,低声抗议:“那这些天……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要被绑着!把床改成绳网,像在会所那样!”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却透着赤裸裸的渴求,脑海中闪过绳网的勒紧、鞭子的抽打和男人们的粗暴抽插,身体因幻想而微微发热。

        会长哈哈大笑,笑声在病房中回荡。

        “你这小奴隶,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绳子!”他直起身,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语气却带着几分妥协,“绳网现在不行,医院的床没法改。不过,这样吧——我让手下把你的手脚绑在床的四个角,怎么样?既满足你的‘小癖好’,又不耽误治疗。”

        晶晶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迫不及待地点头:“好!快绑我!”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身体在病号服下颤抖,像是已经感受到绳索勒紧皮肤的快感。

        尽管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但能重新体验束缚的滋味,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会长挥手示意,门外两个助手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几根柔软但结实的白色尼龙绳,专门为医院环境准备,兼顾舒适和束缚效果。

        助手们动作娴熟,小心避开晶晶手臂上的输液管,将她的双手拉向床头两侧的金属栏杆,用尼龙绳绑住手腕,绳结打得既牢固又不至于勒出血痕。

        接着,他们将她的双腿分开,脚踝分别绑在床尾的栏杆上,绳索勒得皮肤微微泛白,迫使她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完全固定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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