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这首那么骄傲,便至少是可以让人听的很舒服的水平,我明显注意到陈知好和江玉文在我唱歌的时候都不禁睁大了眼睛,但我并没有心情去理会她们,因为我此时整个心都在苏韵身上。
苏韵眼神也因为我款款地吟唱开始变得迷离,我本想她和我一起合唱,但是苏韵只是痴痴地看着我,我便一直唱着,直到歌曲的第二段,歌词里有一句糟糕我陷得比你早你爱的比我少注定要受煎熬的时候,苏韵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双乌黑明亮的美眸中滑落,继而她把整个娇躯都埋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颈无声地哽咽着。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内心伤痛之处,便用拿着话筒的手揽过她的腰后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胳膊继续缓缓唱着。
我俩的行为让陈知好和江玉文很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我趁着苏韵趴在我怀里无声哭泣之时看不见背后的环境的时候朝陈知好瞄了一眼,又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陈知好很快领会我的意思,连忙开了两罐啤酒朝着江玉文说道“别管他俩,肉麻死了”便拉着对方喝酒。
我见她们有事可做,便继续抱着嫣香芳然的苏韵继续唱着歌,直到一首歌唱罢,苏韵仍是埋头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肩膀。
我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去帮助她化解痛苦,便灵机一动在点歌台里挑选了另一首节奏较为欢快的情歌,开头我还唱的有模有样,可一半过后我却故意跑调的越发离谱,甚至后面都开始故意用着诙谐百出的调子故意出洋相。
一旁的陈知好和江玉文听的面面相觑,不断皱眉。
就连苏韵都脸蛋通红地抬头梨花带雨地看着我,我却嬉笑着每次跑调时候都把脸特意凑近苏韵更近,使得她们看出来我是在故意搞怪。
我的行为终于弄得苏韵破涕为笑,她从我怀里坐起身体扑到我的肩头,轻轻咬着我的脖颈。
那边陈知好气鼓鼓地站起身冲到我俩身边笑骂道“你俩滚一边去,这里还有孩子呢,能不能注意点找个没人地方”
苏韵一边揉着脸上的清泪一边咯咯笑着,我抱着苏韵边走边笑道“我们两个名正言顺,轮到你个妖怪来反对?”这句话是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我现在说出自然听的众人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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