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从克萝伊那里听说了,是她不惜损耗自己的生命,用文王神课来卜测我的安危。
自从虫使基纳姆那次以后,我就感觉对她充满了亏欠,现在这份歉疚更深了。
瑞贝卡舍下已被她呵痒到四脚朝天的蜜雪儿,盈盈立起,娇笑道:“主人你好慢呢!我们姐妹都在等你,尤其是普莉希拉,她今晚啊……今晚……呃……”
一旁的克萝伊和普莉希拉停止了说话,默然下来。
尤其是普莉希拉,霞烧玉颊,脸简直红得像火烧云一样,十根春葱玉指不安地搅在一起,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我和克萝伊互望一眼,就已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笑,故意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然后懒洋洋地爬上床,用双臂做枕头,悠闲地躺在床上。
克萝伊对我会心一笑,然后转向瑞贝卡跟蜜雪儿,说道:“瑞贝卡,你去拿热水来。蜜雪儿,你去拿剃刀。”
两个女孩子应了一声,就立刻跳下床跑出了屋子。
克萝伊轻轻拍拍普莉希拉的后背,拉着她站起来,为她脱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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