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目前行市来看,谭家注资齐氏的话至少得抗过秋收前亏损的的这一个月。
谭玄平在得知售出的粮数后,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裕丰米行低价售粮企图垄断市场之事,刺史府此前未必知晓。”
“何以见…”谭父脱口未问完骤然想起另一件事。
一桩他与儿子的交易。
思及至此谭父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儿子的双腿看去,思量瞬息后询问:“若那事裕丰米行参与其中,谭家此时出手,可会提前就打草惊蛇了?”
谭玄平沉吟不语,想了下齐氏如今面临的处境,给父亲提了个建议:“照此情形齐氏米行顶多再撑十日余,您不妨等至齐氏山穷水尽之时再登门与其商议注资之事,条件尽量苛责些。”
谭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愁云散尽。
这样一来在外人眼里,齐氏之危机亦可看成谭家的时机,毕竟商人重利,刺史府那边即便不满也不会对谭家有其他的想法。
谭家也可把损失降到最低,只是这样一来少不得要背上一个趁火打劫的骂名。
“不愧是我儿,你如今比我倒更适合做一个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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