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夫人生疾,还尚年幼的谭玄平因贪玩在外野了一天,未能及时去到老人家面前侍疾,后来这事也不知被谁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

        传到最后竟成了因他顽劣不敬尊长,把老夫人气的卧病在床。

        那次他被家主罚跪在祠堂不吃不喝整整两日,而后不久又因与薛氏起了争执被家主责打后就离家出走去从了军。

        “子渊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们谭家的嫡长子,这江州不知多少姑娘家想嫁进我们谭家,切不可妄自菲薄,不可妄自菲薄啊。”三房的蒋氏笑着把话接了过去。

        “就是就是。”庄肃清又跟着附和道。

        当年的事,谭家上下都明白谭玄平是被冤枉的,如今时隔多年即便被挑起话头,大家也不愿再去提及,亦或是不敢提及。

        老夫人似是听不出谭玄平的意有所指,笑着又向身边的谭卯行摆手:“行了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赶紧去商行吧,别在我这个老太婆这里耽误功夫了,下回记着可别再拖着子渊这孩子来了。”

        “叔母仁爱,可做小辈的却不可不尊礼。”谭卯行施礼辞行:“如此侄儿就不扰叔母安歇了,行中还有诸事要忙,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和蔼的面容上笑意出现了裂纹,不过片刻稍逝,老夫人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侄儿,苍老的眸子中神色翻涌。

        这个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侄儿,第一次开始违背了她的意愿。

        站在自己夫君边上的薛氏,将老夫人那稍纵即逝的错愕看的分明,心里乐的差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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