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倏地戛然而止,想起昨夜自己沾在眼底的椒油,而后自己满脸泪痕去亲他,他就突然犯病了,姜沛儿窘迫的想就地打洞钻进去!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丢脸的事她都能碰上!!!
“你再盯,地上也没有洞。”
看着那鹌鹑一样的人,谭玄平出言提醒她。
“大表兄。”
垂首不愿面对的人还是慢慢抬起了头,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碰胡椒。”
最初的窘迫过去,姜沛儿才感到一阵后怕,她曾听说过有些人会对一些特定的物或者味道敏感,严重着还会害及性命。
想到自己昨夜的所作所为,她只能庆幸大表兄没真出什么事,不然这自己就是把这条命陪给他也不够抵债的。
“不知者无罪。”似是为了宽慰她,谭玄平难得的向她浅笑了下,随后叮嘱道:“我不能碰胡椒的事,府中只有父亲还有我身边的延尧与祝善知晓,所以此事还请表妹务必帮我保密。”
姜沛儿忙不迭的点头,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让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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