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眼下约一指宽处的鼻侧划至另一侧,横亘了整了鼻梁。
疤痕已淡的与肤色融为一体,若不是离的近还真发现不了。
正想着他这会是什么时候伤着的时,他突然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距离太近周遭的空气突然间好似有点不太够用。
姜沛儿愣了一瞬忙站直了身体,耳朵尖尖莫明的有些发烫。
一股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淡淡清香从鼻尖飘过,谭玄平拿着帕子的手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随后慢慢伸手递了过去:“这条帕子是你的吧?”
素白的丝绢上不似寻常的帕子中绣了花鸟,大片的留白,只在一角挂了串小葫芦,可仔细瞧才会发现藤上的小葫芦其实更像是一个个的金元宝,帕子边缘处还染了些许污渍。
这不正是自己昨晚找了好久没找到的那条帕子吗,原来竟落在了藏风院,想到帕子上涂的东西,姜沛儿忙想接回来:“是我的,原来竟丢在大表兄这里的了。”
只是她手刚伸出去,谭玄平竟将手缩了回去,指腹落在那处明显颜色深的地方,看着姜沛儿:“帕子既是表妹的,想必这上面的东西表妹定也是清楚的了?”
捞了个空,姜沛儿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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