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将屏幕按灭,心里升起一股散不去的烦闷,他从场馆里出去,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手机又响了一声。
赵骞:【有没有伤口?】
陈叙想起下午碰见她时,没戴佛珠,她谨慎地扯着袖口,不想让他看见。
她对他仍然是心怀戒备的,他跟其他人区别不大。
至少目前是如此。
他抖落烟灰,单手打字:【晚点跟你说】
周日下午,趁着外婆睡午觉,司凡拿上伞出了趟门。
她来到了那家名为“晚迹”的纹身工作室,透过玻璃门往里看,工作室装潢简单,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手稿。
和印象里的刺青颜色不同,作品图里用的是低饱和的彩色线条,充满意识流的构图,让司凡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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