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两人,相对而饮。
鸿门宴上,两人说不上融洽,几乎之剑拔弩张的程度,若说二人有什么旧情,那才是可笑。
张良当然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张良辞让:“先生是长者,良当不起先生一声子房先生,实在折煞良了。”
“子房先生去过韩王……不,穣侯那里了吧。”范增将酒盏放下,目光深沉,“子房先生怎么不饮酒?”
张良看着清澈的酒水中倒影出的自己的眉眼,有几分像是当年鸿门。
“良不胜酒力,请先生恕罪。”张良不卑不亢。
范增头上的白发比在鸿门又多了,眼神依旧犀利。
“老朽知道子房先生不爱舞乐,就没有叫人来。既然不胜酒力,那就不饮也罢。”范增也不勉强,话锋一转,“穣侯一向可好啊?”
“穣侯”两个字不轻不重地刺在张良心头上,时时刻刻地提醒他,韩国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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