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辈子那个宁死不屈,一生清白,不肯叛汉的韩信么?
怎么如此轻而易举地答应了她这个缺德办法?她自己都觉得缺德,都准备好了长篇大论说服他。
“夺舍”二字使韩信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在没叫赵令徽捉住。
“司马说的对,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重要。二十万秦军死不能复生,可是我们能让活着的人减少伤亡。如果他们泉下有知,这一身盔甲能保护好他们的家人,想必他们也愿意。更何况,将他们挖出来,再好生安葬,不比他们现在的样子体面吗?”韩信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虽然韩信答应地如此轻易这件事难以置信,但赵令徽不欲深究,答应地容易是最好的,免得她再费口舌。
安下心思,赵令徽瞥向韩信:“阿信?”
韩信不好意思地侧脸,闷闷的:“嗯。”
“你不想故国吗?”
赵令徽所指的故国,就是韩国。
韩国,是张良的故国,也是韩信的故国。
不过,大多数人只知道前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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