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杜长喜苦恼地说。

        霍执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杜长喜想了想也觉得如果自己要是这么做,好像和流氓没什么区别啊!

        不过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为什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想起来,霍执就这样做过,结果被人女同志泼了一脸水。

        记得那会儿还是大冬天,霍执冷着脸顶着一头快结冰的湿头发回来,杜长喜都快要笑死了。

        杜长喜突然觉得自己脑袋也有点凉凉的。

        “执哥,你今天是不是要进城啊?”杜长喜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他执哥对这事熟,舍己为人帮帮兄弟怎么了?

        霍执“呵”了一声。

        杜长喜右手握拳,左手包住右手,作出握拳的动作,求他道:“你先和她说,我突然有事去不了了,我今天先去和我妈说下这事,顺便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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