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轻轻推了下身侧的儿子,示意他唤人。

        慕言抱着姆妈的腿紧了紧,低头碾了碾地上突起的一块石子,抬头看向谢稷。

        谢稷清冷的眸子扫过姜言额上的纱布、眼下的青灰、泛白的唇色,缓缓蹲下身,朝儿子伸出手:“慕言,来,爸爸抱。”

        “慕言”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姜言只觉格外不同,不知是不是今天的日头太过炙烈,热意一股股往上涌,熏得她俏脸微红。

        慕言在谢稷鼓励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手。

        谢稷一把将人抱起,颠了颠,看向姜言道:“长高了,重了。辛苦了!头还痛吗?”

        姜言摇摇头,窘迫又尴尬,她没有跟儿子相处的记忆,不知道是她照顾得多一点,还是爷爷和二姐。

        对慕言,她知道小家伙是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来的骨血、是自己最亲的人,可做母亲……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突然了,完全没有一点准备,天降好大儿。

        要说完全陌生、突兀,身体又自带有照顾他的习惯。

        谢稷低头看着发呆的妻子,眼里漫上了笑意:“不记得过往五年的经历了?”

        姜言收回发散的思绪,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泛青的下巴上,脑子一抽,不知怎么地就来了句:“我和慕言还没有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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