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被她说哭了,把择到一半的菜扔在盆里,洗手回屋:“我不吃饭了。”
母亲叫自己做破坏措施那种不道德的事,说的还冠冕堂皇。
可是在不受欢迎的情况下生孩子,是多么不负责任的一个行为。
周穗晚上真的没吃饭,可躺在床上一点都不饿。
秦缨发微信约她出来,她解释自己回槐镇了,然后对面直接打电话过来:“怎么跑回娘家去了?你老公把你气走了?”
……
不是把她气走了,是把她吓走了。
“没有。”周穗嘟囔:“就是回来待几天。”
做了七年朋友,秦缨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她家重男轻女的情况,并不容易搪塞:“你没事怎么可能回去?”
周穗叹了口气:“小缨,别问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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