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孟爷爷生病了。”周穗把事情快速解释了一遍。

        对面沉默了许久,阮中榕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唏嘘:“这老东西……我以前就告诉他不能这么拼,纯透支身体的……算了,我买今天的车票过去看他。”

        “外公,您别自己坐车来了,累。”周穗柔声说:“我和孟皖白明天去接您。”

        阮中榕:“费这事干嘛?”

        他身体硬朗的很,到哪儿都是自己坐车去,可没麻烦小辈的习惯。

        和自家人说话周穗还是比较轻松的,并不局促,笑着把借口推到孟皖白身上,说是他决定要去接的。

        阮中榕听这事儿已经决定了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说等他们过来。

        老友生病的事情自然是让他比较低落,此刻也没心情说更多,匆匆挂了电话。

        周穗无事做,抓着手机在偌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可做不到像是孟皖白说的睡一觉休息,心里总纠结着要不要下去和那群长辈们打招呼,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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