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波人跟水匪交锋是胜是败,她和太子跟着他们都很危险。
但眼下也别无他法。
秦筝抿唇探了探太子的额头,发现还是烫得厉害,拧了帕子继续给他降温。
撑船的络腮胡汉子瞧见了,调笑道:“小娘子,我大哥长得也不比这小白脸差,我瞧着这小白脸是活不成了,你干脆改嫁给我大哥当压寨夫人得了!”
秦筝权当没听见。
前方船上倒是传来了短褐男人的声音:“彪子,你皮又痒了?”
络腮胡大汉干笑两声:“大哥,我这不替您着急,想早日帮您讨个压寨夫人回来么。”
短褐男人横他一眼:“别给我丢人,他们若真救了昭昭,便是恩人,不可无礼!”
接下来一路,络腮胡大汉果然收敛了许多。
秦筝稍微心安了点,看样子这帮人也不是穷凶极恶、蛮不讲理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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