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躲在门后两手紧握狼牙棒,害怕中又怀着一点小期待。
门开了,一双锦纹靴踏入房内。
秦筝抡起狼牙棒就要砸下,却被一双大手给轻易拦了下来:“是我。”
嗓音清冷,音色低醇。
秦筝望着太子那张冠玉般的脸孔,跟他大眼瞪小眼:“相公?”
楚承稷看着她手中那根高举的狼牙棒,余光瞥到屋中还有被砸晕的两个水匪,眼底罕见地露出几分讶色。
秦筝见他盯着自己手中的狼牙棒看,想到自己差点就砸错了人,不免心虚,忙扔开狼牙棒,解释道:“我不知是相公回来了,以为是水匪来着。”
“是我来迟了。”楚承稷突然说了句。
她若是没能如此聪慧自保,那等到他过来已经晚了。
他突然说这么一句话,秦筝还怪不好意思的:“你那边肯定是被缠住了脱不开身,我这不也没事吗?”
她还敲晕了两个水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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