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看看新绞的绒花呦!”卖花娘子的吴侬软语混着茉莉花香钻进车窗,一旁的汉子举着把子,上面扎满了糖画,憨态可掬的年兽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无论悲伤多么厚重,向前才是平凡人人生的底色,雪灾的伤痕已被掩埋。
马车行于闹市间,谢仪似乎闻到了一股人间独有的香气。
她突然想下去走走,她想自己做一次主。
带着鲛绡帷帽的白衣女子出现在大街上,谢仪没有拒绝丫鬟的跟随。
这京城百姓也多是见过世面的,也不怯场,笑容满面地做起了生意。
“姑娘要花茶嘛!”梳双螺髻的小丫头招揽着客人,举着的粗瓷碗还冒着热气。
谢仪接过碗,坐在了简陋的棚子中,腕间的翡翠镯子晶莹剔透,身后的青蘅递过银子。
并不浓郁的茶香,也没有百转千回的韵味,连回甘都淡不可感,但这花茶有着一股格外清新的气息,让人想到早上的露珠。
谢仪没有喝完,她只是略略品味一番便放下了碗,“赏些钱罢。”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木桌上剩下的花茶逐渐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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