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走镖的,最喜的,便是这马了。谁家镖队若是有马,且不说多少大单子,这自己瞧着,那都是舒坦的。
白一在寨中明显放松许多,换下短打,穿了身宽松衣裳,
边走在前面,边和白二说着,“这钗子可真难用,还是直接扎起来好使。”
两人这是第一次去马场,还仔细打扮了一番,可见郑重。
已是差不多一年不见,之前草台班子似的山寨已是变了模样,
寨中人不多,听说大都跟着几位当家的去“干一票大的”了,
“恐怕是哪位路过的贵人被人买了命,”白二神神秘秘地开口,原来他们一般不劫太厉害的,杀了事儿多,不杀事儿更多,这是当家的原话。
但若是被人花大价钱雇去,那便没什么后顾之忧了——自有人处理。如今去了这么多人,恐怕不只是个大商人这么简单,说不得还是个大官嘞。
往来人还是带着笑意,互相招呼着,但明显匆匆许多,
房屋都建好了,屋舍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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