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谣言我听说了。”燕令婧喝了一口，惬意地眯起眼睛，“你和天机阁首徒对打的时候我和竹绍阙也去看了。”
“嗯。”
“你入得什么道？”
“逍遥。”
“逍遥啊……我果真没有看错，看来我的眼神比其他人要好多了。你既然修了逍遥道，那你未来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芮透过柳枝看着天上圆月：“我想随心而动，仗剑天涯，当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修士。”
“随心而动？”燕令婧道：“不打算苦哈哈地修练了？”
“修炼是要修炼的。但人生不能只有修炼。”林芮抱着剑，想到了皇甫迟的话：“人生就这么多载，只要逍遥快活，当个不知晦朔的朝菌亦或者不知春秋的蟪蛄也挺好。”
“朝生暮死，夏生秋死……这一次，你未出世，便已经名扬天下。”燕令婧喝了一口酒，悲秋伤春：“人生不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名声大噪，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死了……就比如凤凰涅槃后记忆全无，依我看，也已经不再是当时的凤凰……”
林芮没回话，低眸看向她，蓦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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