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停下步子回过头,只见贺闻洲正侧身避开搬运道具的学生,大步向她走来。
即便是在精英云集的京大,贺闻洲也无疑是亮眼的存在。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小礼服西装,领结扎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尽是优渥家境浸润出的从容。
“要走了?”贺闻洲看了一眼她略显疲态的眉眼,语气温柔了几分,“彩排时看你晚饭没动几口。待会儿一起出去吃个宵夜?校门口新开了家不错的港式甜品。”
陈夏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唇角勾起一抹客气却疏离的弧度:“不了,我一会儿准备回家。”
“回家?今天不是周四么?”贺闻洲诧异扬了下眉。
“嗯,我明早没课。”陈夏转过身去拿自己的常服,声音平淡如水,“和我哥约好了,回去晚了怕打扰他休息。”
“……”
看着她径直走进更衣室的单薄背影,贺闻洲眼里的光一寸寸灭了下去。
法学院的陈夏,是这一届最难攀折的花。明明她生了一张乖巧可人的脸,说话也温软,性格却像一潭冷彻的深水,又像深秋枝头覆着的一层薄霜。
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距离感,最是让人捉摸不透,也最让人心痒难求。
陈夏换下长裙,穿回宽松的毛衣。刚走出来,发现贺闻洲还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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