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把书包往自己座位上一扔,带着一身的戾气坐下,整个上午没再说一句话。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天空阴沉得更厉害,厚重的乌云压在凛城上方,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陈潮收拾好书包,特意先去小学部的车棚扫了眼。
陈夏的粉色自行车已经不在了。
确认她已经听话离开,陈潮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塞进书包,只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往脑袋上一扣,跨上山地车,朝着南街口骑去了。
南街口距离学校约莫三公里,是一片等着拆迁的平房区,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陈潮把车停在巷子口,单手插兜,走进那片被围墙围起来的空地。
夕阳被乌云遮蔽,光线昏暗。
空地中央,赵驰已经在那等着了。但他不是一个人。
“哟,还真敢一个人来啊?”赵驰坐在一堆砖头上,嘴里叼着根烟,看到陈潮进来,得意地吐了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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