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公主也附和道:“是啊,而且陈小姐之前不是一直心悦我皇兄吗?怎么会突然…”

        此言一出,陈明清的脸色更加难看,皇后说的没错,陈灵溪对太子的心思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又怎么会跟御前侍卫染上关系呢,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加上陈灵溪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陈明清不动声色地掐了陈灵溪一下,为了尚书府,牺牲掉一个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陈灵溪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自己这个父亲眼里只有权势地位,哪里有她这个女儿,她咬着唇,瘫软在地,把自己怎么威逼利诱那个小太监和给太子下药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自己让人放在望月宫的迷情香。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此事是臣女一人所为,与父亲和尚书府无关,都是臣女的错。”

        “陈灵溪,你好大的胆子!”姜皇后震怒,原本以为只是把太子引过来,没想到还下了药,这几人真是胆大包头。

        “璟儿,你没事吧?”姜皇后紧张地看向燕璟,见他似乎没什么事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那药性极烈,若无解药,常人难以自持,可他此时的神情哪有半点中药的模样。

        燕璟那双漆黑的眸子沉甸甸地看向知棠,意味不明,“儿臣无事,今日多亏了知棠。”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她一愣,他叫自己什么?怎么突然叫得这么亲昵,刚才不还叫自己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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